他从来没有抢过其他小狐狸什么,那一身皮毛是他一千岁生辰的时候褪下来的,也是他母亲除了生命之外,给他的唯一礼物——很珍贵的。
下意识往旁边一摸,萧玘不在。
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多,萧玘不睡觉,会去哪里呢?
远方的烟火声怦然作响,好在并不妨碍慕凛从中分辨出萧玘的呼吸声。似乎是意料之中的,萧玘又去了那间库房。
慕凛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白炽灯照在各色珠宝美石上,光芒几乎能将他的狐狸眼闪瞎了。萧玘坐在地上,面向挂满了勋章的墙,背靠珠宝展示柜,已经睡着了,他手边还散落着两个空酒瓶。
“唉……”
好好的大床不睡,有他这么可爱的小狐狸也不抱,非得一个人跑来喝闷酒,慕凛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眉心的褶皱像是一道凉风拂动了慕凛的心弦,慕凛心疼地抚上他的脑袋,指腹轻轻贴上他的眉心,试图将那道褶皱抚平。
“爸……”萧玘无意识地唤了声,紧接着便睁开了眼睛:“嗯?小凛啊。”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慕凛从善如流地靠过去,依偎在他的怀抱里。
静默良久,萧玘无奈地笑笑:“小凛,我被我爸讨厌了。”
慕凛哭笑不得,“巧了,我也惹你妈妈讨厌了。”
萧玘叹息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谁说不是呢?”
“慕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