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领证吧,爱尔兰怎么样?国内的话,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同性婚姻合法的那一天……”萧玘浅笑着,那笑容像是醇厚的咖啡,荡漾出无边苦涩:“不过也没关系,我们去办意定监护人,也差不多的。”
如果,哪天他出了意外,慕凛有权决定是否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还有有权处分他的财产。
“我都听你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哦。”
“嗯。”
窝在萧玘的怀抱里,慕凛用尾巴将自己和他牢牢圈起来,好像这样,他们就可以真的一辈子都不分开了。
……
刚跟酒店沟通好午饭的菜单,萧玘便收到了柳前川发来的短消息。
“有空见一面吗?”
略一思忖,萧玘回复道:“有,来我家公寓吧。”
柳前川是个大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萧玘估摸着他俩把事情谈完了,那几个刚好起床,大家可以一起吃个午饭。
半小时后,萧玘将柳前川迎进家门。
阳台被晒得暖烘烘,柳前川一手搭着栏杆,一手夹着雪茄,望着波澜起伏的情人湾,琥珀色的瞳孔中是说不尽的幽深。
萧玘背靠栏杆,嘴里同样叼着一支雪茄,左手插兜,右手拿着张照片在看,面上表情悲喜难辨。
“想让我怎么帮啊?”萧玘将口中的雪茄夹在左手上,如是问道。
“我……我不知道。”顿了顿,他无奈地说道:“其实我不该来找你的,他毕竟已经过了禁演期,我找你帮这种忙实在不太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