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听上去是木棍敲打在石桩上,急速向他的位置奔来!
未知的恐惧袭上心头,池砚七手八脚爬起来,前方浓雾中似乎出现一缕黑影,他心猛地一跳,拔腿就跑!
嘭!
转身之际,后脑勺被重重一击,眼前一黑,池砚再次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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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四周皆是漫无边际的荒草,身上几乎没一处不疼,艰难地抬起手臂,衣衫整齐。
池砚撩开袖子,胳膊上全是一块块淤青,碰一下都痛得倒吸冷气。
谁干的?!
他心中愤懑,烦躁地挠乱头发,摇摇晃晃站起来,试图辨认这个地方。
太阳在头顶正中央,说明现在差不多是正午。
左前方越过大片荒草,是约莫二亩稻子,右前方差不多同样面积的玉米棒子高高伫立。
不大不小的稻田和玉米地,这个地方在地图上见过,虽然只是略过,但不妨碍他有印象。
这样看来,他现在在申京西南郊外。
只要跨过稻田,再走七公里,就能进入杨家门,到时候就可以雇一辆人力车回警局了。
正走着,前方忽然一声苍老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