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
池砚猛地顿住,声音太过耳熟,耳熟到将这股莫名的冰寒刻进了骨子里。
“原来你躲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
和蔼慈祥的声音,让人一听就觉得是位非常具有亲和力的老爷爷。
然而——
池砚颤抖着身子,抬眸对上来人的视线,瞳孔骤缩!
韫堂,西苑。
梨花木雕刻的精致花窗内,一缕青烟袅袅升起,蜿蜒而出。
夏菱慵懒地躺在软塌上,有以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玉盘中的线香,挑一下,烟雾就弯折一下,又速速复原直线,再挑一下……
她总是那么乐此不彼地专注于这些小细节上面。
阿冲着迷似的盯着夏菱静雅的侧颜,口中回报的速度越来越慢,渐渐没了声儿。
“继续说啊。”
夏菱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微微皱眉,便瞬间将阿冲缥缈的神魂拉回。
他定了定神色,小心翼翼观察夏菱的表情,发现堂主并无异常,这才继续汇报,顷刻恢复成以往干练的助手。
“哦~是他啊。”
夏菱接过阿冲递上来的资料,饶有兴趣地砸吧几下,“啧啧啧,这老头儿倒是悠闲,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上所有教堂都是他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