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山洵眼中闪过冷芒,“皇后久未有孕,皇上曾迫于压力封过一名嫔妃,听闻那名嫔妃同皇后一天生产。”
这个姜离也听过,“挺可惜的,听说那容妃娘娘诞下了位公主,但不知为何生产后却一直说自己生的是位皇子,并要去抢夺皇后之子,后被皇上下令禁足于宫中,前两年体弱逝世,如今大沅后宫依旧只有皇后一人。”
山洵嗤笑,“谁知道当日异像,究竟是祝那心机歹毒之人还是这可怜的容妃。”
姜离没有再接话,而是若有所思,片刻,姜离眉心微蹙,“所以,年宥想要无上尊崇,她身后家族无法给她庇佑,她便通敌叛国,寻了季家的帮助?!”
那么这季家,是受邬国皇帝的首肯还是……
姜离突然觉得浑身寒凉,突然想到当日在昭国见到的销往别国,从战场上淘汰下来的兵器。
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姜姑娘,无论那年宥有何目的,就给主上下化骨散这一事,便可看出她与季家关系匪浅,她野心膨胀,所图恐怕并非皇后之位,大沅朝曾出过无数女帝,所以……”
“她所图有可能是大沅江山,亦有可能是这整个晋源大陆?”
山洵缄默,凤眸静静观察了她片刻,“大沅江山怎能落入异姓之人手中,姜姑娘虽然不是大沅人,但姜姑娘却是这晋源大陆之人,年宥野心勃勃,她既能做出这些事,那么往后征战他国亦未可知。”
“战火蔓延,受苦的总归是百姓,届时战乱,哪处还能为家?无论是为公为私,主上都不能死!”
说那么多,这山洵又绕回来了。
姜离睨着山洵,见他丝毫不惧,没有半点心虚的回视自己,忍不住气笑了,“你这是在道德绑架你知道吗?”
“我若真要救祈渊,无论有没有理由,我都会救他,若我不想救,找这些心怀天下,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会说服我。”
她连这里的亲生父母都无力拯救,天下苍生她又如何来救。
见姜离的神色不似作伪,知道她刚才所言非虚,山洵手握成拳,额间滴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