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昭国那次你擅自离开,主上其实知道你要做什么,于他来说,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会全力支持。”
“哪怕你要去做危险之事,他知道你要去找鱼羡诀,但鱼羡诀身边高手如云,怕你有危险,便命四仪小小队先你一步提前替你荡清障碍,以免你受伤。”
“他不准属下们告诉你,怕你生气,觉得他多事,但主上苦心,于你之情谊,绝对不假,姜姑娘也曾说过喜欢主上,那么姜姑娘又愿意为主上做什么呢?”
说来说去还是在道德绑架她,姜离心下虽然诧异当日之事乃祈渊所为,但面上不动声色,瞥了山洵一眼,露出抹冷笑。
姜离:“我方才已经说过,若我愿意,我必将救他,但若你非要找些理由来逼迫我,那才证明我对他并非喜欢,而不过是愧疚偿还。”
听得祈渊所中化骨散,十年内不解便会毒发身亡的消息后,姜离早便已下定决心,她已经失去爹娘了,她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祈渊离去。
而她却依然无能为力。
姜离走过去抱起祈渊,将他头枕靠在自己膝上,手抚过他右颊那道浅色小疤,手指下意识地颤了颤。
山洵也识趣地不再开口,安静坐下,继续拨弄火堆。
姜离方才虽然伤心,但却也并非只顾着难过,她边哭边想,总觉得还有办法,虽然刘能与季年争斗,她姜家微不足道,不过是枚随时可牺牲的棋子,但既然之前祈渊设局,准备了那么多,那就总有能利用的。
也许还能搏一搏。
哪怕没有落入如今境遇,她也一早想好,必定牺牲自己为母亲和祈渊寻得解药。
所以即使山洵不同她说那么多,她也会去季府。
只是她没想到,在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为他做了那么多。
她还没好好告诉他自己的心意,没有与他迎这邬国新年,姜离叹息一声,虽然可惜,但也无可奈何。
撩起头发低头吻在祈渊的眼皮上,他如今身-子滚烫,看那模样依旧不太安稳,化骨散发作猛烈而毒辣,即使昏过去了,依然全身痛苦,不断扭着想要减少身上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