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干的唇上附着温热的热度,身上的人像火一样点燃了本就强烈的药效。

第一次难免会手忙脚乱,情动之余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了荒唐的痕迹,他也早就已经决定对这个人负责。

结果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被无缘无故盖着头打了一顿,变成了强迫别人的流氓。

“唔,你真好看。”季澜迷迷瞪瞪的伸手扯住手感极好的脸颊,脸上的红霞为他眼角处也添加了几分艳色,笑起来更是晃眼的很。

主动又撩人。

顾池沼冷淡的环顾四周,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遮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到最后干脆把人抱了起来,就这样正大光明的离开了会场。

等第二天醒来季澜脑子还是蒙的,捂着头疼的脑袋坐了起来,身上轻薄的睡衣明显是换过的,可惜他的记忆只停留在高总过来的那一段。

想起那人要闪瞎人眼的金牙和色咪咪的眼神,他浑身打了个冷颤,真是地方大了什么人都有,早晚把他那一口金牙给他打掉!

顾池沼恰巧开门走了进来,衬衣的袖口被他往上折了几道,手里端着一碗糖水递给了季澜:“你…还记得昨天干了什么吗?”

季澜喝了一口糖水莫名其妙的看他,眼里面带着明显的疑惑:“我干了什么?”

“没事。”顾池沼定定的看着他,把嘴里准备说的话咽了下去。

看来他果然还是不记得了,那也没必要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