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沼本来就是个闷沉的性子,不管什么事都喜欢闷声不吭的做,因为他觉得比起说话,实力才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价值。
只有在商业上他才会气场全开,让别人恍惚的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两个曾经在商业圈里堪称鬼才的夫妻。
季澜没听出来他的未言之语,只当他不想和自己说话,心里无端的升起闷气:“不想和我说话也用不着这样,反正呆够两年我就会离开,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野里让你心烦。”
他们现在虽然在同居,但却更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陌生人。
没有拥抱,没有关心,每次醒来也是独自像一个幽灵一样在空荡的房子里游荡,唯一两人都在场的晚饭时间也都枯燥乏味。
这样的状况让他除了去学校能够放松不少,剩余的时间每分每秒都让季澜感觉像是被关在监狱里一样难熬。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闷沉无趣的性子让顾池沼注定说不出什么讨喜的话,而总喜欢独自生闷气的季澜也不可能主动捅破,就这样在两人本就不牢固的绳结上又打上了一个死死的结。
绵绵的细雨接二连三的抓住了夏季的尾巴,随着闷热的天气散发着凉热,风带着微微泛黄的树叶掉落在地上,落了一地的黄绿。
“小先生,我们这算约会吗?”时夏坐在段黎肩上兴致勃勃的看着被水漫湿的街道,滴落的水滴打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从天而降的水滴冲刷了整个不大的街道,像是画笔为淡色的墙壁加重了颜色,虽是雨天却显得明亮了不少,倒是让这街道变了个样子。
“我还没有答应你。”段黎淡定的回击,伸出没有拿伞的那只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