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氏集团已经陆续把所有资产都转移到国外了,你不知道吗?”
这一刻,纪予薄的大脑似乎过载,像是无法理解对方的话语一般愣怔在原地。
“你怎么了?”秘书察觉到少年的不对劲,抬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没事吧?”
谁知,随着她的动作,少年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猝不及防地转身就跑,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哎!你怎么跑了?”
纪予薄的思绪乱成一团。
转移到国外了?
他是被褚奚池欺骗了吗?
不,不会!
脑中抑制不住地回忆起与青年相处的点点滴滴,褚奚池永远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身旁,青年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对,还有远山别墅!褚奚池之前遇到陆渐同那次还带他一起去了,也许对方去那边过夜了!
像是不愿意面对现实一般,他开始想方设法地为自己与褚奚池找理由开脱。
远山别墅距离公司还有段路程,纪予薄一路赶到远山别墅,疯了一般敲门,但就如预料中那样,并没有任何人来开门。
不在,空无一人。
纪予薄站在别墅门口,指尖因为过度用力,不知什么时候指甲已经完全刺破掌心,直到温热的触感低落时,他才发现流血了。
没有多做停留,他转身离去,没有再回一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