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薄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把自己与褚奚池一起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找一遍——a大、游乐园、电影院、宠物诊所、火锅店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
全部无果。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轻柔的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得凌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突如而来的窒息感将纪予薄淹没,他感觉自己是一尾被汹涌人潮推上海岸搁浅的游鱼。
纪予薄重新回到两人生活许久的房间,这里处处充斥着褚奚池的痕迹,让他一秒也无法再独自待下去。
他来到当初褚奚池将他找回的那个楼道门口,如果对方回来的话,那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纪予薄无力地将额头抵在门口,原本璀璨的桃花眼在此时像是一潭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死水。
天色彻底暗下,不知何时竟下起瓢泼大雨,街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只剩零散的车辆偶尔路过。
纪予薄没有打伞,固执地站在楼门口,期盼着在小区门口看到回家的褚奚池。
可妄想终归是妄想,直到雨停,直到天亮,他始终都没有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双腿发软,头脑胀热,在双眼发黑晕倒前的最后一秒,纪予薄终于接受了现实——褚奚池不要他了。
他之前所有对未来的憧憬,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过都是白日梦里的一瞬息罢了。
再次睁眼,纪予薄只觉得头疼欲裂,还没来得及起身环顾四周,就听到霍祁兴味的声音响起:“哎,我可怜的外甥啊,怎么还当真了呢。”
“人就是玩玩你,都出国了,然后从很早之前就有动静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