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英又比对起自家的哥儿和沈绰的境遇,更是心里难受,呜呜咽咽的。

沈绰只好顺着她,继续宽慰:“昂昂昂不会的,不会的,表哥肯定也能嫁个好人家。我和北狗还等着吃喜酒呢,您老还是放宽心吧。”

“哎,我们这些老的,可不就是盼着你们好么?多少还是舍不得啊。”

沈秀英絮絮叨叨又聊了许多话。

沈绰耐心听着,逐渐困顿。

这时,他姑姑站起身来,准备要走:“好啦,多余的,我也不说了,这还有没送完的喜帖呢,而天再聚哈,三哥儿。”

“哦,好好,我送送您,姑姑。”沈绰如释重负,笑脸相送,“你也是,天这么热,你晚些时候送也好啊。”

“晚了,就得摸黑回家咯。”沈秀英拍了拍他的手背,会心一笑,满意离开。

沈绰回到屋子里,又翻了下黄历,估摸算了下日子,正好是柚柚从学堂回来的后一天。那这样的话,他们一家三口都能去吃席,想想还挺期待的。

——

正当喝喜酒那天清早,天刚蒙蒙亮,沈绰就把一家子喊起来洗脸梳妆,吃完早饭,又急急地冲回房间里换衣服,收拾包袱,准备早些过去。

毕竟听了他那姑姑的诉苦,多少还是同情的。

北狗把干枣,干花生等伴礼装进箩筐里,想着是沈绰比较亲的亲戚,便又塞了几只干货,用一根扁担挑在肩上,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