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害羞,本要跨过北狗去察看窗外的心思也没了,磨磨蹭蹭抓着被子盖过胸口,默默地滑进被子里去了。

他想,今晚的欢乐可以结束了。

北狗留给他足够的缓劲时间,偏头一看,却发现沈绰不守信地躲进了被子里。

他一下就垮着个脸,把人从里面捞了出来,紧紧抓着,很不高兴地说:“还没完呢。”

沈绰瞪大双眼,恍然大悟,恨恨道: “你,你反悔!”

“嗯?哪有反悔?”北狗无辜问。

沈绰眼窝红红地说:“不是说好,只有一次的嘛?”

北狗笑了,掏出枕头下的小本本,翻给他看:“是呀,这上面的每个一次。”

“你……呜呜。”沈绰无可反驳,心里气恼:北狗居然背着自己藏这种东西?他那憨头憨脑的,居然也会耍小聪明了。

沈绰暗暗眯了眼那本小本本的厚度,内心咯噔一声,慌了:真全来,那怎使得?

他为了保全口口不被欺负,便挑刺说:“不能了,不然明天又要洗床被了……”

“……”北狗都无语了,果断道,“不要你洗,虽然是你干的好事……”

“你胡说!”沈绰听懂了他的浑话,脸颊红扑扑的,羞恼地吵架。

北狗任由他胡闹了两下,就开始不客气地输出自己的观点了,很像一个得理不饶人的杠精。

……

沈绰脑袋晕乎乎的,眼珠子乱转,北狗讨好地跟他聊天,问题大都很有尬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