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问,小宝宝的名字取什么好?会喜欢穿什么衣服?爱吃什么水果?眼睛像谁?

沈绰无语地想:有病吧!这难道是一场能看到头的口口嘛?

但因为位置关系,他只能听见北狗的声音从头顶穿来,而不能翻身揍他,心里就很气恼。

烛火本来也很暗,沈绰借着那点光,迷蒙地看见了他和北狗的样子,因为角度关系,被投影到了床帘上,虽然模糊,但那影子轮廓移动的速度,未免过于让他的心震惊了些。

沈绰羞耻心突然爆满,抬手捂眼的瞬间,他听见身后的北狗闷闷地吼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

沈绰吓着了,呆呆地不敢睁眼。

北狗咬他的耳垂,眼神很惬意,含糊不清地夸他:“小绰好棒。叫声夫君好不好?”

“呸,不可能……啊!”

沈绰果断地拒绝他的犯浑,心想自己虽然很能挣钱,但不需要他夸。

北狗不紧不慢地磨着他的耐力,又退而求其次道:“那喊声哥吧。”

“想得美呢……唔,你,你轻……”

沈绰委屈得更难了,反手无力地去抓他的胳膊恳求,凶悍的吼声成了温声软语,叫人爱听。

平时的北狗一般忠诚老实,乐意听他吩咐,但现在的北狗,就特别不好商量了。

沈绰已是濒临一步了,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半点不饶人。

最后只好泣声喊了句:“哥,哥哥,北狗大哥,你是真的狗啊嗷嗷嗷……”

尔后,两人交流完家常琐事,默默躺着,脑袋放空。

北狗替他挪来被子,把彼此都盖得严严实实了,防止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