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浑身发麻,江左四肢僵直,一步一步生硬地后退,直到整个小身躯都缩到了墙角里。
傅时玉站定在了江左的身前,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声音有些喑哑:“来这里做什么?”
借着火光,江左的视线越过了傅时玉的肩头,看到了挂了满墙的不和谐刑具。
用在人身上都不得了,更别说用在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猪猪身上,用完之后今晚就可以直接拿去煲汤做全猪宴。
江左低眉顺眼,很是识相:……打扰了,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滚。
江左踢着腿,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傅时玉却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
踢累了的江左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沉甸甸的粉色肚皮往下垂去,江左:……好的我知道你介意了。
“你知道,当年绑架了我的那些人……之后都是什么下场么?”傅时玉拎着江左,转身将他放在藤花椅上,亮起的那点晃动着的暖色火光映照在男人的面上,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温和。
江左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缩坐在藤椅上,假装自己是世界上最乖巧的小猪仔,一点也不敢乱动:那个,其实……我不是很想知道诶……
傅时玉将手上的打火机合上,屋内唯一带着暖意的光源也骤然间消逝去,眼前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暗沉,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食指粗细的皮鞭,放在手里轻抚了一会儿,接着捏着皮鞭,从容地往江左走来。
有着不详预感的江左赶忙跳下了椅子,闷头就往门的方向直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