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嗯”了一声,当是听清,夏洲怀里的暖和是他贪图的东西,困意不知不觉攀上来,没多久便睡着了。
“阿凌,我没干坏事。”夏洲低声自语。
他没洗澡,也没换衣服,但怀里抱着蔚凌,他想一直如此,永远都不要松手。
翌日,雪铺在了院子里,温阳穿透了薄雾,留下缕缕光柔。
搂着蔚凌睡的结果便是一觉醒来夏洲整个胳膊都废了。
怪只怪妖怪化作人形也是血肉之躯,夜里蔚凌睡得香,他怕惊动,整整一夜没把手挪开。
等蔚凌睡醒,已经是接近晌午。太历院派了个小法侍来传话,说余院长在比武擂台旁的桥头吃馄饨。
前不久凑热闹蔚凌曾在比武擂台捡着了自己的傻徒弟,时隔快大半年再回,也许是最近没有比试,擂台拆得只剩几个架子,河边树下摆着小桌子小椅子,卖小吃,卖面条、馄炖、粥,样样都有。
余挽风岔开腿坐在小椅子上,桌子太矮了,他吃饭得勾着身子。旁边地上放了十来个空碗,他也不嫌多,在坐的客人也是见怪不怪,看他手端着馄炖一碗一碗倒着吃,老板脸笑开花,倒完一碗,赶紧再补一碗。
“坐,坐,想吃什么自个儿点。”见蔚凌和夏洲走来,余挽风也不客气,一张脸吃得满面红光:“这家店是煜都最好吃的小吃店,我请。”
“二位官爷,咱店里的馄炖已经给余大人吃光了,要不二位试试红糖汤圆?”老板特别热情,又是推椅子又是收碗。
夏洲:“红糖汤圆多加糖,再来串儿冰糖葫芦。”
蔚凌:“白菜粥就行。”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