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洲胳膊还在痛,他一边揉一边坐下,余挽风盯着他,半开玩笑道:“你的胳膊怎么了。”
“睡觉压着,不舒服。”
“砍掉,再用妖力重新长一个出来不就好了。”
夏洲不乐意他多管闲事,回答得一板一眼:“舍不得。”
两只大妖怪坐一块儿,倒是相互问候了起来,和困在锦川时打得你死我活的状态截然不同。
余挽风看向蔚凌,他眼里带笑,手中胡吃海喝的动作停了下来:“仙尊在妖域受了梼杌欺辱,今儿带着他来,是想说你们和好了?”
“他跟来了。”蔚凌瞄一眼从老板手里接过糖葫芦和红糖汤圆的夏洲。
夏洲寻着那目光,以为蔚凌被余挽风问住了,这会儿是向他求救,于是他道:“你也别乐呵,你的人诓了混沌,这会儿又在吃馄饨,他能记你仇记上几千年。”
余挽风:“诓混沌和吃馄饨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夏洲:“嘻嘻。”
余挽风:“替我保密,糖葫芦我请了。”
夏洲:“难道不是你请吗?”
蔚凌听不懂这两只妖怪到底在聊什么,兴许妖与妖之间没什么情仇纠葛,就算打了你死我活,择日照样能坐在一起谈了。这时候,青菜粥端了上来,蔚凌正好手脚凉,安安静静地喝些粥暖肚子。早晨酉王府里没什么人影,只有佝偻苍老的老李在院子里扫雪,夏洲说城里好吃的多了去,骗着蔚凌就出门了。
“太子殿下之前已经与你们说了清楚,他一生受人左右,活得光鲜,实是政权阴谋的傀儡。”余挽风似乎忘了自己现在身处街边摊,说话的语气还当是在享受风和日丽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