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往身上披一件薄薄的毛毯,挡住那点儿冷意。
没有人提游戏的事情,气氛再次陷入尴尬,程诗霍自己开了几瓶啤酒,自酌自饮。
半晌,他放下杯子:“时间不早了,散吧。”
死水重新流动,卢浣心里松了口气,她真是怕急了这种气氛,赶紧顺着点头:“嗯,大家早点儿睡。”
她站起身,旁边喝完酒便变成哑巴的林宗远也跟着站起来,卢浣只当没有看见,继而伸手往后抚平裙摆坐出的褶皱:“明天还要去其他地方,少喝点。”
“放心好了,才几瓶啤酒。”
杨雪雨双颊微红,得意表示:“而且我拿了醒酒药。”
卢浣:“那我先上去了?”
“去吧去吧。”
目送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杨雪雨突然转头,看向始终未动的那人:“你不回去?”
“回去做什么。”程诗霍打开一瓶新酒——啤酒已经喝完,这是民宿酒柜里的酒,价格死贵,坑的就是来这儿住宿的人,“再喝点?”
没正面回答,但也算已经回答。
杨雪雨撇撇嘴,捧起自己的杯子:“谁让我圣母呢,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陪你继续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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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地板咯吱作响,二楼尽,卢浣停下脚步,无奈回头:
“你好像住在三楼。”
林宗远愣了下,环顾四周才发现不对劲,他挠了一把头发,浓密的黑发被挠成鸡窝,然后一声不吭转身离开。
卢浣在原地站了会儿。
片刻,推门进去。
陈女士已经睡下,床头开着一盏小灯,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夜晚的视线,卢浣放轻动作去洗漱,刚刚洗完,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