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方才离开的人又返回。
面红耳赤,嘴角绷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下巴。
卢浣直觉要出事,连忙从门缝里挤出来并顺手将门带上,可没待她反应,林宗远已经低下头。
“你不要乱……”
下一秒,卢浣怔然。
想象中的亲吻并未发生,高大的狗狗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重量压得那块儿肌肉有些酸涩,但尚且能忍受,只是那头乱糟糟的头发,闷热毛躁,挠着她的颈窝,激起细微的痒意。
卢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拿指尖戳他的头,没有戳动:“真喝醉了?”
“…没有。”
林宗远嗓音闷闷。
卢浣听出了点儿问题,小心翼翼问:“不开心?”
沉默。
过了会儿:“有那么一丢丢。”
“嗯?”
“好吧,是很多。”
林宗远俨然放弃似的垂下肩膀,此刻他的心情颇为局促不安,像条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拱的卢浣几乎站不住。
他感觉丢死人了,甚至都不敢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女人替自己喝酒呢?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林宗远想,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羞耻和自责几乎把少年人给淹没,心脏被拧住两端,使劲旋转,拧出一滩的水。
“姐姐,对不起。”
他闷闷道歉。
卢浣莫名其妙:“什么对不起?”
“我以后不让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