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远没有躲开他那一摸,嫌弃地眉毛都拧成疙瘩,他绕过孟郸,去拿自己的球拍训练,孟郸跟上,“不是吧,还训练?你这温度都快能烤鸡蛋了。”
“我没事。”
林宗远并不在意:“练体育的哪能这么轻易就感冒,动一会儿出出汗就好。”
孟郸一想也对,他上次生病还是两年前,林宗远体格远比他好,两人整天混在一起,没道理最后只一个人感冒啊。
就这样,孟郸竟也放任了林宗远的作死行为。
直到球打一半,林宗远突然眼前一白,不仅没有接住球,反而差点被球打到,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可把孟郸给吓坏了,赶紧跑过去扶人,这下子连手腕都是热的,滚烫的体温让人无法再忽视:“不行,烧成这样得赶快去看医生!”
林宗远脑袋沉重,半低着头,被孟郸一路扶着去了学校的医务室。
结果一量体温居然烧到了四十度,医务室的女医生也是无语:“你还真是能撑啊,再撑下去估计人都烧晕。”
孟郸说:“医生,我感觉他现在就挺晕的。”
医生指着孟郸问林宗远:“他是谁?”
林宗远:“傻逼。”
孟郸嚷嚷:“看!已经烧傻了,医生快给他打针!”
女医生被他俩给逗笑了,现在的学生可真有趣,不过打针的时候半点没留情,尖锐的针头刺进皮下,血液回流。
或许是烧得太厉害,皮肤的敏感程度都比平时要高,林宗远忍不住皱了皱眉。
医生一边用酒精消毒,一边说:“挂完这三瓶再量一下体温,如果还没有降温,就得加大药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