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郸在一旁问:“医生,他要打多久?”
“大约四个小时吧。”
孟郸当即不要脸地表示要留下来,美其名曰陪针。
他还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赞扬自己舍掉训练陪兄弟挂点滴的高尚品德。
对此行径,林宗远只翻了个白眼,侧头闭目养神。
点滴还没打到一半,陪针的孟郸就坐不住了,丢下一句我去给你买水,遂光明正大出去溜达。
秋日的安大一天一个样,最近几天,草坪之上多了许多拍照的学生,在忙碌的学习空隙放松自己,劳逸结合,不像他们体育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劳没有逸。
孟郸感慨之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自己逃课的事情被老杨发现,没想到比那更稀奇。
卢浣给他发消息了。
孟郸受宠若惊,即便对方是询问他林宗远的事情。
他毕恭毕敬打字:[发烧四十度,正在医务室打针]
说完之后便等着对面回复,结果一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卢浣也没有说发其他。
孟郸失望极了。
他溜达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回到了医务室,林宗远已经挂完一瓶点滴,见状,孟郸坐到一旁拿出手机打游戏。
日头爬到了正中央。
挂完三瓶点滴,林宗远的退烧到三十八度,脑袋还是晕沉沉的,但不至于连路都走不成,医生又给他开了些感冒冲剂,让他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