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蓉回了书信,请父亲放心,她会好好侍奉祖母,勿挂念。
这日赵府里热热闹闹的,原来是他家的大小姐回来了,他们家在长安买了宅子,平日里大小姐也都是在长安生活,这几日赶上她过生辰,便接了回来。赵家的家宴上邀请了陈老太太和宛蓉一同出席。不过祖母身子不好,便只吩咐宛蓉去赴宴。
宛蓉从未见过赵家的大小姐,只知同她一般大,今年也九岁。她叫燕绡找了一块玲珑碧玉出来,初次见面总不好空手。
“这玲珑碧玉还是外公在世时送给小姐的礼物,已是少有的稀罕物了。”
“如今我们有落脚之处,是承了他们家的情,总要拿出诚意来的。听说他们家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惯了,怕是普通的东西也入不了她的眼。”
“从前他们家老太爷还是咱们家老太爷收留救治又给钱财度日才有了今天,这些年不说报答过老太爷的恩情,如今咱们寄居这里反倒还要处处看他们脸色了。”
“这是两码事,祖父当初赈灾救人,是行善举,我想他老人家也从未想过要什么报答吧。如今父亲出了事,咱们寄居这里,也确实给他们添了麻烦,总该有些表示才对。”自从陈府出了事,素日与他们来往的人也都不见了踪影,纷纷避之不及。
现在看开了也好,毕竟碍于清流名声的事,谁愿意沾染上身呢。韦姨妈说得对,如今都是各扫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赵家愿意给他们一个栖身的地方,已是分外难得,哪里还要资格挑三拣四。
燕绡将碧玉收好,随宛蓉一同去了宴席。
那位大小姐养的极是娇美,才八九岁的年纪已经是个难得的小美人了。依次坐在赵夫人的身边,时不时地倒在赵夫人的怀里。
看着别人母女情长,宛蓉心里也十分想念佟氏。几个月前,她也曾这般无忧无虑,撒娇黏人讨母亲抱抱。
一时心中感慨,竟掉下眼泪来。那赵夫人见状道:“好端端的为何哭了?”
宛蓉这才注意到失礼,忙拭了眼泪,“只是想我娘了。”
赵夫人笑道:“必是见我家丫头黏人,一时勾起伤心事了。”
宛蓉吩咐燕绡送上生辰礼物,那位大小姐打开看了看。眼中满是欢喜之色,想来是喜欢的。宛蓉道:“知道今天是赵小姐的生辰,这玲珑碧玉是祖母和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小姐会喜欢。”
她合上盖子,“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