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闺名宛蓉。”
只见她面色不悦,“我叫宛蓉,怎么你也叫宛蓉?”
宛蓉愣了愣,自己也没想到,原来她和她都叫宛蓉,竟是重名了。母亲说,蓉,水上之花,取纯真善美之意!
“名字是家父家母取的,不曾想和赵小姐还有这样的缘分。”
她放下盒子,大约是心底不悦,“这府里两个宛蓉别人要怎么区分,你改个名字吧。”
宛蓉一时语塞,名字是父母给的,哪能说改就改。可是人在屋檐下,祖母还在病中,她若为这些小事上心,必定会累及祖母。
于是松了松手心道:“我在家中排行老四,父亲母亲平日里都唤我四儿,夫人和大小姐叫我四儿就好。”
来者既是客,有时过于喧宾夺主,也有失待客之道,只听赵夫人对着女儿道:“宛蓉是你的大名,你的小名叫双儿呀。以后咱们还唤你的小名就行了。”
那位大小姐满心的不乐意,从小到大,这府中上下哪个不是疼她爱她,不管什么都是独有的一份。
因这重名的事,弄得他家大小姐不愉快,宛蓉这几日也没去前院了。罗伊今日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盆石榴,这种季节倒是极少有,宛蓉知道老太太爱吃,便命她们洗洗端去。
突闻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宛蓉转身一瞧,原来是他家的大小姐双儿。出来迎道:“姐姐来了,快请进。”
双儿打量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只在找着什么。看见罗伊手里端的石榴,手指着道:“你们是小偷。”
宛蓉心中一惊,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忙上前道:“姐姐何意,什么小偷?”
她一把夺过罗伊手里的石榴道:“这石榴是我从长安带回来的,少了好些个,原来是被你们偷吃的。”
罗伊辩道:“大小姐不要冤枉人,这石榴是夫人拿给我们的,怎么能说是偷?”
双儿面色狰道:“我娘怎么可能拿给你,我娘说了你们家如今落败,走投无路才来我家寄居避日,念着素日也是义亲,这才给你们一个院子居住。你父亲得罪朝廷被贬,大姐姐被毁婚约,旁人谁敢和你们家沾上关系,是我祖父念着往日情分心慈收留你们,你们寄人篱下还品行不端,偷我家东西实在可恶。”
罗伊道:“大小姐好歹也是赵府的嫡长女,能说出这样让人寒心的话,实在是令人费解。这石榴不是偷的,是夫人拿给我们的,大小姐要是不信,去问问夫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