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我隐瞒了所有人,我其实对那个前任水柱的面孔感到很熟悉,在零零散散拼凑起来的记忆中那个人像是从天而降,伴随着皎洁的月光用蓝色的日轮刀斩下了恶鬼的头颅,天空像下了雨一样,也许是因为这画面太过深刻以至于我对它印象很深。
我想我应该是见过他的,好像是在以前,我才九岁的时候。
父母下葬时我才想起来,在九岁时母亲患病得了肺炎,那时有冒雨路过惊醒了父亲,我也被屋外的动静惊醒,那时哥哥同父亲一起照顾母亲很晚才睡因此没醒。
父亲打伞出门我好奇就悄悄跟在后头,他紧张兮兮的与那人对话,雨声太大导致我没听出他们在谈什么。
躲在树后想偷偷靠近一点的我被父亲发现了,他转头轻声训斥我一顿,然后我就看见了被他遮住的模糊人脸。
那人朝我微笑一下,眼神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父亲胯间藏起来的柴刀,然后和父亲说了什么,父亲纠结了一会答应他让他留宿半夜。
后来父亲让我乖乖回去睡觉,他则带那人去了客室,我刚想回房间却瞥见那人衣服下的长刀,刀的刀身被宽大的衣服遮住了大半我只能看见那流云般的刀鄂,不只是这些我还看见了他胸口衣服上那枚金色的扣子。
他是武士吗?
年幼的我格外懵懂无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大胆的跟他搭上话:“你是流浪武士吗?”
“嗯?”
那人一愣,低头与我对视,湿哒哒的头发滴落了不少雨水,黑色的瞳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静默神秘。
“我不是流浪武士。”他否认,又露出了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