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他第一次对话,也是最后一次吧,然后父亲将我拉走了,对我敷衍的解释:“这人只是来避雨的,雨停了就走,你不用管他。”

在离开时我回头余光中只看见一角绣着流云纹的羽织。

墓前回想起一些过往的无一郎沉默着,宛如一棵笔直粗壮的古树般默默伫立着。

原来那时夜晚冒雨而行的人是鬼杀队前任水柱冬月二十,那次他路过家门口是因为在附近斩鬼吧,在那天过后母亲的病日渐好转,他们听说附近村子有鬼出没害死了三条人命,对亏了有一位不留姓名的猎鬼师来此解决了恶鬼。

无论当年真相如何,无一郎始终感激着冬月二十帮他报了父母之仇。

几天后,又有三个人来,一男两女,男的面上有三道伤疤,另外两个女生明显是一对姐妹,看到她们头上的头饰和羽织上的图案,无一郎便猜到了她们的身份。

听说鬼杀队有两位柱是姐妹,那么她们就是花柱和虫柱了吧?

性格友善的无一郎想要和他们说话,但是打好草稿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自从父母逝去他就不太爱和人讲话了。

他干脆躲在了哥哥身后,牵着哥哥的手探出一个脑袋来。

有一郎性格就暴躁多了,他毫不客气的站在三人面前让他们滚蛋,刻薄的话张口就来,同样性格暴躁的不死川实弥一下就被点燃起火来。

不死川实弥神色不爽:“你给我好好说话,臭小子不懂礼貌怎么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