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骨承受不住空气的压力曲折变形,沈时年干脆扔了伞,直直朝顾炤跑去,但是到了对方面前,他却突然减缓了速度。
沈时年胸前起伏,呼吸局促,跑这两步对他的体力根本算不上消耗,他这种反应另有他因,浑身上下活动的最快的其实是心脏。
顾炤对他笑了笑,拉过他的胳膊,将他拖入伞下。
沈时年瞬间撕破了最后的耐心,摁着顾炤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他们的上半身藏在伞里,只有地上的水洼能发射出他眼里的狠戾的眼神和凶猛的动作。
顾炤如此高大的身躯都有点承受不住,腰微微向后弯着,沈时年用胳膊支撑住他,仍然在不断索取掠夺。
毕竟是公共场合,即使有雨伞的遮掩也不能做的太过火,沈时年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放开顾炤的腰部,却扣住了他的手腕,贴在他面前说:“没有下次。”
顾炤做出疑惑的神色,歪了歪脑袋。
沈时年以为他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不许乱跑。”
顾炤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却还是要表现出懵懵懂懂的样子,反手扣住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讨好道:“嗯,不乱跑了。”
夜晚彻底降临之前,两人找了一个旅店,登记用的身份信息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用的乌鸦人替他们伪造好,一并放在那个手提箱里的证件。
如果用真实身份,在瓦尔哈拉的猎手到来之前他们就会率先被别的机构逮捕,这是那些人的惯用手段了,在维护世界和平的层面上,很多机构的目标其实都是统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