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了一间套房,沈时年在浴缸里放水,将在客厅看电视的顾炤强行拉进来。
顾炤站在浴室里继续装傻,自己不动手,直勾勾地看着沈时年。
沈时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知道是水蒸气还是别的原因后耳根又红了,他摆出正经的神色,伸出修长白皙的手,一颗一颗地帮顾炤解开衬衫扣。
他的动作很规矩,很严谨,像是在实验室里提取样品那般严格操作,此时背元素已经不能冷静下来了,他选择在心里默念有机物化学方程式。
枯燥的方程式哪里比得过眼前的活色生香,人类的理性与智慧最终还是败给神明完美诱人的躯体,元素字母在沈时年脑海里裂开,拼接,重组,却怎么也还不了原。
规则一旦被打乱,后果就会变得想当严重。
最致命的是,规则并不是这个时候才被打破的。
早在他把顾炤从海里带出来之后,那时顾炤正处于昏迷中,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过了,但是现在顾炤清醒着,还在盯着他看,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沈时年带着顾炤的衣服离开浴室,重重地关上门,然后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
但是贴身衣物不能这样简单粗暴的机洗,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洗漱台前,用那双漂亮精致的,提过刀,拆过炸弹,撕过怪物的手搓着某件不明黑色布料。
把这东西放进烘干机里后他终于开始正视自己身上的糟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