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英待她,也并无什么不妥。
晚上唐初也没闲着,分分钟在唐家安排了晚宴,准备借着东风趁着热乎把事儿给办了。
周宗英自然是来不了,可他的儿子和孙子却如约而至,除了黎伯焱和黎元淮,来的人还有晏怀素两口子。
这简直就堪比一场世纪大和解啊。
唐家的门禁比晏家要深,黎元淮和黎伯焱下车后望着院子深处的那栋洋楼,总觉得好像回到了上清街一样。
叔侄俩慢慢往前走,黎伯焱长长的舒了口气。
“事情就要解决了。”他叹道,“我也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黎元淮却没有这样放心。
永远是这样,她所要做的事情,不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她总没有办法安下心来。
“还不到时候吧……”她淡淡道,望着已经站在玄关处和她招手的唐初,也挥了挥手。
黎伯焱却比她通透得多。
“晏怀素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倒是你,往后要是有那么一天,得在唐家和晏家做出个选择的时候,那才是你需要担心的。”他望着唐初,补充道:“你以为她,为什么帮着你忙前忙后?”
黎元淮听了这话,再看向唐初时,感觉便与刚才有了细微的差别。
不可否认,黎伯焱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唐初站在门口,笑眯眯的对他们两个说:“周叔和文彦都等了好一会儿了,来,进来坐。”
黎伯焱并非第一次来唐家赴宴,自然是轻车熟路。
“今天首长都不在,我也第一次吃到阿初做东的酒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