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迷恋黎烁,迷恋他的温暖、光亮、甜蜜、以及,身体。
但即便是在做这样的事的时候,向时陨依然温柔又克制,只是很慢、很浅地吻他,一手轻轻揉着他的耳朵。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其实不需要很多言语。好比交颈的天鹅、为彼此理毛的狮子、碰喙的信天翁……它们没有语言,都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最纯粹的爱意。
然而向时陨另一手顺着他的长发掠过他后颈处的腺体时,他却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推开了向时陨,缩到了沙发角落,眼底满是不安和恐惧。
向时陨连忙解释:“抱歉…我不是想要……”
过了几秒,黎烁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无措地垂了眸,很小声地开口:“不怪你…“
“我只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
向时陨呼吸一滞,想起了那个黑蟒alha的事。密密麻麻的复杂情绪涌上胸腔,看着他的模样心都被揪得生疼,想抱他又不敢靠近,只能出声安慰:“以后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了…”
黎烁扬起眼睫,摇头道:“我不怕遇到危险,我怕的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不在……”
“不会再离开了。”向时陨说:“一步都不会再离开了。”
黎烁看着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忘掉了布偶猫、忘掉了黑蟒、忘掉了向时陨的冷漠,只记得银杏、蛋炒面、和热牛奶了。
他伤疤没好,但是已经忘了疼。
迦纳来送了一趟热牛奶,又问了向时陨喜欢靠哪边的房间,他现在就去收拾出来。
“不用了,他住我这里。”
“那、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黎烁啜了口牛奶,心不在焉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