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纳瞟了眼向时陨,又把黎烁拉到一边才小声说:“利帕殿下会杀了我的……”
还没等黎烁答话,向时陨就先站起来对迦纳说:“随便哪间都可以。”
迦纳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好,我这就去。”随即慌忙溜走了。
而黎烁却瘪了嘴,耷拉着耳朵窝回了沙发。
“怎么了?”向时陨有些无措,坐到他旁边抬手顺他的头发。
“没什么。”黎烁轻轻摇了摇头,又有些失落地垂了眸。
向时陨有些着急,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黎烁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尾巴在沙发上小幅度地乱跳:“我害怕我又做噩梦……”
他真的不想再每晚都被噩梦侵扰,满身是汗地被惊醒。即便做噩梦无可避免,他也希望很害怕的时候向时陨能陪在他身旁。
“我陪着你。”
迦纳连黎烁的话都不听,却不知道向时陨跟他说了什么把他对付了过去,离开时还顺便拖走了要进房间的皮斯可。
向时陨脱下衬衫换上睡衣的时候,黎烁才看见他身上和手臂上缠着的绷带。
黎烁听夏亚说这一程死伤惨重,想来向时陨也不可能没受伤,这么多天过去,恐怕都痊愈了不少,但还是剩下了这么多还严重的。
他想着,这是最后一场他不与向时陨并肩同行的战役了。
向时陨也是躺在床上搂着黎烁的时候才发现他真的消瘦了很多,原本就纤细的身体现在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被折断,但是他依然搂得有些紧,害怕这份来之不易会偷偷溜走。
之前的睡衣对于现在的黎烁来说有些大了,裤子松松垮垮地搭在髋骨上,伸出来的尾巴绕在向时陨腰间,尾巴尖在他后背上划拉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