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再敲。
“进!”里面传来颜然似乎心不在焉的声音。
吴迪推门进,没说话先带三分笑:“颜总,已经午休……你怎么了?”
颜然的身体半伏在班台桌面上,右手虚握成拳,按着胃部。
她的脸色不好看,泛着苍白,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浸湿了鬓发,有几缕就贴在颊边。
吴迪已经冲到她的面前,弓下身,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种想去握她扣在胃部的右手:“胃疼吗?还是哪儿难受?”
颜然也是犟,被胃疼折磨着,都不肯接受吴迪的搀扶,不客气地挣开吴迪的手。
她没说话,动作明显是“别碰我”的意思。
吴迪尴尬地甩了甩手,没想到颜然这么犟。
“我们去医院吧,颜总。”吴迪自知对不住颜然,看颜然这样她也心疼,柔着声音劝。
“不用……”颜然拒绝。
还在犟。
“是怎么个疼法儿?”吴迪只好追问。
不同的疼法儿对应不同的症状,她想着问清楚病症,好给颜然买药。
颜然突然推开她,往卫生间里冲。
吴迪赶紧跟了上去。
颜然的办公室里自带小卧室和一个单独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