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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所长刚睡醒,他们要进屋,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是房里的沈秘书出声问“怎么了”,才不好意思地从门口让开。
现在不是关心这段八卦的时候,陆远哲领着程墨进门,单刀直入地问道:“我们跟华部长聊了一夜,他都招了,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墨夹着从华部长房里带过来的电脑,平静地看着蒋所长,没有说话。
蒋所长的眼神始终在那台电脑上,似乎在估量他们话的真伪,最后轻叹一口气,坐回了床上:“你们不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坦白从宽,我觉得你还是主动说一下比较好,你是所长,华部长自首还会放过你不成?”陆远哲问。
这话奏效,蒋所长动摇了,怯懦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
“研究所实验进度不好,白花了很多钱,大家都知道这个资金有点周转不过来了,但毕竟是政府的项目,又不能停下来。”他颓丧地坦白道,“所以我们卖掉了一些专利,花了点钱维持运作。”
“哪些?”程墨问。
“……”蒋所长又犹豫片刻,但最后还是没有耐住这段熬人的沉默,从自己手机把账目调出来给程墨看。
陆远哲也不知道程墨到底能不能看懂,总之程墨翻阅了一下这笔账目,拍下了做交易的企业,然后把手机还给了蒋所长。
“贺志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陆远哲继续问。
“我不知道……”蒋所长痛苦地摇摇头,“他可能知道了什么,有好几次想问我,但都没有开口,我也不敢问,就这样僵持了好几天,然后他就死了,真的不是我。”
“有哪些人知道这次成果倒卖的事?”程墨问。
这次蒋所长没说话,看来不想做主动出卖同伴的人。
“沈秘书知道吗?”陆远哲看向沈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