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攥着被子,想把自己摘出去,又实在不敢否认,最后只能说:“我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用,我能左右他们的决定吗?”
“但你负责研究所所有项目的文案工作,应该很清楚吧。”程墨没有放过她,又看了一眼手机里刚拍下来的单子,“给我们说一下有哪些项目吧。”
“那怎么记得清?”沈秘书皱起眉头。
“贺志刚负责的项目相关专利卖了吗?”程墨问,“是哪一个专利?”
“……卖了。”沈秘书犹犹豫豫地点点头,“一个自动进样的前处理技术。”
“还有呢?”程墨问。
沈秘书又结结巴巴说出来几个,对倒是能对上,但不是太全。
陆远哲多看了一会,有点看明白了,项目跟留下来的人做的研究无关,还是没能解释为什么要留这么多研究员在岛上,他想了想,诈了蒋所长一下:“华部长说人是你杀的。”
“怎么可能?”蒋所长攥紧了拳头瞪着他,“我是所长,出了事怎么都跑不掉,我不如给他点钱让他闭嘴,不行就开掉,一个普通人还能撬动一个政府帮扶的研究所吗?无非就是我辞职,哪怕坐牢,起码也不是死罪。”
这是实话,陆远哲和程墨又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指名让我来?”陆远哲又起了一个话头,在蒋所长回话之前插了一句,“不是唐局推荐的,我最了解他了。”
“……”蒋所长刚提起的那口气憋了回去,过了一会才自暴自弃地回答,“因为有人给我递了信纸进来,让我一定要让你来,不然整个研究所的事情都会被抖出去。”
“信纸呢?”陆远哲问。
他从自己的床头柜里翻出了纸条递给陆远哲,陆远哲看了一眼,递给了程墨。
印刷出来的手写体,确实是少爷的字迹。
“华部长死了。”程墨也交出了底牌。
蒋所长震惊地坐直了,回头去看沈秘书。两秒钟以后,沈秘书的眼眶红了,伸手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