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放弃自杀了。”陆远哲告诉他。
“但他还喜欢男人。”程颂眯着眼睛审视着他,“你也够厉害的,他这么多年没有找到个心仪的男人,就偏偏遇到你了。”
他就知道程颂对这事还是非常介意,大声争辩道:“喜欢男人怎么了,喜欢男人又不是病。”
“确实不是病,所以治不好。”程颂冷冷地压住了他的气势,提起性取向,话说得极度直白,“掰不回来、治不好,只好让这件事被他带进土里去。”
“因为会影响你的仕途?”陆远哲的语气也冷了下去。
程颂不屑地耸耸肩,并不在意他的心情:“谁知道呢?毕竟社会并不鼓励你们大肆宣扬你们的爱情。”
“你正大光明搞歧视就不是污点了?”陆远哲问。
“要真有消除歧视的那天,我愿意为你们的爱情鼓掌。”程颂笑了笑,“要没什么事请回吧,我也挺忙的。”
“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陆远哲突然转换了话题。
“嗯?”程颂一挑眉,眯起眼睛审视着他。
“你知道,对吧?”几次都有人一起来,陆远哲一直憋着没问,这次单独对峙,他终于有机会问出来了,“你说你不知道,是说谎对吧?”
“谁知道呢?”程颂把手一摊,没有跟他长时间对视,“时间太久远了,我真的记不清了,和上次一样,有什么证据再来问我吧。”
和他一样,程颂也是测谎反测谎的行家,知道思考得越久,说谎越强硬,被识破的概率越高。
现在程颂这样回答,他真的不好确定,十二年前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性质,是程颂犯了什么错误、留给了宴什么把柄?又或是程颂出于责任感,在维护什么不能见光的秘密?
“跟上次一样,我还会再来的。”他留下一句警告,摔门离开了,刻意要让大家都听见关门的声音。
程颂在办公室里渐渐皱起眉头,身体紧绷地站了好一阵才放松下来,冷笑一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