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电话打进来了,他看了一下,是个全新的虚拟号码。
少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轻快又放肆:“他又来了,这次问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程颂冷笑一声,“你搞不定,他也搞不定,还是你觉得他比你强?”
“但我和我选的棋子,总有一个要撼动你吧?”少爷遐想着。
“我看他还是会先咬死你。”程颂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果断地挂断了电话,随后投身今天的会议工作里,把整件事强行抛下。
陆远哲走出大楼,在街对面的停车场看见了程墨。程墨打车来的,但准确找到了他的车,靠在车身上等他。
“不热吗?”他问。正值暑假,穿短袖在路上都颇为炎热,但程墨为了遮身上的伤,裹得严严实实。
程墨摇摇头,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一上来就是大实话:“其实我真的觉得我爸没做错什么,但有人替我找我爸麻烦,我心里还挺高兴的,这样想是不是不太好?”
“挺好的,说明你成长了,知道你爸顽固不化了。”他被程墨的说法逗笑了,揉了揉程墨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回家吧。”
“嗯。”程墨点点头。
第95章 case 7-12
法医科最近异常热闹,不光是因为一具碎尸没拼完,又来一具泡发了的浮尸,还因为前几天绑架案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发生了好几起寻衅滋事,斗殴双方都要求立刻做伤情鉴定,力争要展示自己最严重的“轻微伤”。
这么一闹,他们隔了好几天才有整块的时间来拼接尸块。
“说真的,希望你们有空也可以和宴谈一谈,别没事就送来一个这么难处理的尸体。”王晓磊向陆远哲提议,“我们也不是每天都围着专案组转的。”
本来法医科派给专案组一个凌溪,是觉得宴当年已经被彻底捣毁,翻不起什么大浪了,现在的结果是不光翻起了大浪,凌溪一个人还搞不定,整个法医科都在为专案组加班。
加班也就罢了,经常送来的都是极难处理的尸体,跟常规案件完全没法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