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都给她?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这跟父母有什么区别?
罗文作心里打了好多问号。
这个小朋友,他看着长大的小朋友,今年二十了,她不再像过去一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般任人宰割——那个血祭说宰割都不为过。
她已经过了那个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需要过问他一声的年纪,也过了伸手直问他要的年纪,她已经可以自己去争取了。
到了这个阶段,他还有什么可以给她的?
有钱人的以防万一,去年末,今年初,罗文作还是立了遗嘱,把受益人填她的名字,这个举动遭到家族里的反对,也遭到她本人的抗议。
所以他想给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可以这么下定义吧?
那么他剩下的,还有什么呢?
“你至少,要先为自己而活吧?”他这么对她说。
那晚上,还说了许多的话,精简了员工们向往的生活。
他知道这样没有意义,却还是这么说了。
“如果你把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无法把你当成一个优秀的个体来看待。”
“如果你觉得我值得被喜欢的话,那至少你也得拿出一点诚意,至少变得优秀一些?我不要求你门当户对,至少,要有属于你自己的发光点?”
这话有点邪门,很玄学。罗文作心想。但如果谭山崎能听进去就好了。
也许她变得优秀,眼界再高一些,或许可以看上更优秀的人,而不是他这样的商人,他前半辈子都离不开自己的工作岗位,而谭山崎嘛,她前十年困在大山里够久了,是时候去看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