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也看着她,而后叹息一声道:“吴主席,我这么做并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全厂两百多的职工考虑。您加入组织的时候发誓效忠它的,还记得您的忠心吗?您看着它不觉得愧疚吗?”

秦晚晚指着桌子上的国旗。

吴月娥看着桌上的国旗,只觉得满脸通红。

是啊,她怎么把当时加入组织的誓词都忘了?

她明明一开始也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啊,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看着吴月娥的眼里闪过的懊悔跟内疚以及茫然,秦晚晚摆摆手,让赵芳带她下去。

赵芳见她脸色不好看就上前拉着她的胳膊。

吴月娥顺势也就起身跟赵芳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吴月娥脚步一顿:“我下午就把钱还回来。”

“谢谢配合。”秦晚晚很真诚的道。

吴月娥走了,秦晚晚也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种找上门的不难对付。

她怕的是那些死扛到底的,虽然说她也会真的告,但这种人心胸都狭隘,一旦得罪了,那以后的路肯定会多一些摩擦的。

但人生嘛,不跌宕起伏还有啥意思。

喝一口水坐等下一位上门。

下一位没让秦晚晚等太久。

来人是个个头不高的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扁脸,八字眉,圆溜溜的眼睛配上那张鲢鱼嘴,面貌特征也是十分让人见之难忘。

看到这人的时候秦晚晚第一反应就是这人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