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闪着精光,绝对不是之前那吴主席能比的,鲢鱼大的嘴,应该也是个会说的。

一时间立刻打起了精神来。

来人双手背在身后,将她的办公室参观了一遍后十分自然的在秦晚晚对面坐下,那淡定的样子就跟来的是他自己办公室似的。

对方没开口,秦晚晚也不说话。

等老头还打算逛第二圈的时候秦晚晚扶额,忍不住问:“大爷您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大爷反问。

“今天来找我的就只有两种人,应聘的,还钱的,您是哪种?”

“两种都不是。”大爷慢悠悠的道。

秦晚晚微微蹙眉:“那您就是来找茬的?”

大爷看着秦晚晚好了好几秒,才道:“我是来看未来京市第一女厂长的。”

说话的时候那八字眉还往上挑了两下,说讽刺又不是,但也不是祝福。

秦晚晚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问。

京市第一女厂长这个玩笑话,她之前带着孩子们跟陈国栋野炊的时候曾说过,之后再也没跟人说过这个。

见她皱眉,老者虽然面带微笑,但那微笑被脸一衬总给人一种口不对心的味道:“据我所知,京城目前还没有哪家国营厂子的一把手是个女同志。”

“我就是那个例外。”秦晚晚不谦虚的道。

本以为老者会讽刺或者说些别的,没想到老大爷居然点头。

这就尴尬了,这到底是敌是友啊?

“大爷您怎么称呼?”秦晚晚在问话的时候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