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上,却始终保持着云淡风轻的冷色,“哦?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不上车?”
栾月偏头:“我不想上你的车!”
闻池认同的点点头,“所以,还是想让我上门照顾。”
栾月怒目而向:“闻池!”
一恼怒,一沉静,看着他如水淡然的面容,栾月突然就不气了。
“上车就上车,总之,收起你的自作多情!”
给了他一个张扬的白眼后,栾月大咧咧拉开副驾门坐了进去。
闻池见状,低头藏住唇角的浅笑,发动了汽车。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吃激将法。
打栾月上车,一直到抵达小区楼下。
她都没主动跟闻池说一句话。
她头偏向车窗,腮帮子鼓鼓,就连身子也是尽可能贴着车边,与闻池拉开足够远的距离。
“家里有感冒药吗?”
车子停稳,栾月正要拉车把手下车,冷不丁身后传来闻池关切的询问。
栾月没理他,她现在只想下车,可是,她拉了好几下,车门都没拉开。
“闻池,你把车门锁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