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就是气势汹汹的质问。
闻池倒是不疾不徐,缓缓开口:“想跟你多待会。”
栾月:“!”
这个人,是怎么能这样面不改色的在锁了车门后,还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想跟你待,你赶紧把车门打开。”
她有点烦躁,有点抓狂,车内的空间,即便宽阔也让她觉得逼仄。
跟闻池在一起的这半个小时路程,天知道她压抑着怎样的情绪。
这一路隐忍的耐心与平静,直接被闻池给点燃了,整个人像炸毛的猫咪。
只是浑身的毛还没炸起来,一只宽厚的手掌,就缓缓落在了她的头顶。
“再等一小会。”
温柔、耐心、宠溺,这般轻哄的语气,如春水柔波,直接将栾月的一腔怒火给浇熄。
她眨了眨眼睛,小半晌,才从那骤至的温柔中回过神,伸手推开了闻池落在她头顶的手掌。
“别动手动脚,没那么熟。”
话虽还是硬梆梆,可栾月也没再嚷嚷着要下车了。
像是暂时的妥协,也像是短暂的停战休息。
直到,十分钟后,一个身着外卖员制服的小哥,敲响了闻池驾驶座的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