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男人语气轻佻:“小堂妹?”
“……”,南壹壹头皮麻了一下:“?”
“再叫声堂哥听听。”
“……”
“叫声堂哥,给你买零食吃。”
“……”
——
翌日。
南壹壹本以为自己应该是要失眠的,结果竟然一夜好梦睡到了天色大亮。
也不知算不算心大,对于接下来要面临着与一个男人共度终生的契约关系,她连个梦都没做。
腰间传来一道沉重的力量,她侧目看过去。萧悯将南壹壹往怀里捞了捞,嗓音慵懒暗哑:“醒了?”
见他眼睛还未睁开,“我都没动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不知道。” ,萧悯懒洋洋地要求:“跟哥哥说早安。”
南壹壹盯着他不说话,直到萧悯愿意睁开双眼她才开口,“我不要跟耍赖皮的坏蛋说早安。”
女孩反驳时黑亮的鹿眼圆鼓鼓的,嘴唇也不自觉嘟起来,萧悯用指腹去抚摸,“都是我的人了……哪儿给安的耍赖皮的罪名?”
南壹壹拍开他的手,“不许胡说!”
萧悯若有所思地点头,而后喉咙里溢出两声低笑,“没事,同床共枕也是个进步。”
南壹壹含糊咕哝:“明明是你耍赖皮要一起睡……”
睡醒以后渐渐觉得昨晚凌晨真挺荒唐,萧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不论南壹壹做什么他都要出现,女孩甚至还来不及好好洗把脸,男人的手臂就要从后腰处圈上来,下颚枕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