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望着镜子,他说:“不用理我,就想抱抱你。”
见他一副黏人模样,“……你是不是解放天性了?”,她使了两下劲儿也没挣开,“再耍赖皮以后都不给你抱了啊。”
萧悯完全不受威胁,“不松。”,甚至还紧了手上力气,有力的臂整个搂住纤细的腰肢,南壹壹的后背与他胸膛相贴的不留一丝缝隙,莫名身体就慢慢松弛下来:“为什么你不健身也可以有腹肌?六块还是八块?”
南壹壹感受到了他腰腹的线条,却没胆子撩开数一数,好奇心一时得不到满足。
萧悯轻咬了下她饱满的耳垂,女孩这里有个小小的痣,他气音迷醉蛊惑:“一会给你看。”
“……”
南壹壹怀疑自己是个老年人。明明一整天都是浪漫而热烈的,她和萧悯却像活在独属于两人的一小方天地里。
从头到尾老夫老妻一般,过着人间俗常。
南壹壹的房间没有厚重的黑色窗帘,日头携着新年的光亮照进来。
晨光熹微兼顾了两人,女孩剔透像个小仙女似的,身旁的男人则被柔化了侧骨棱角。。
萧悯将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嗅了一口,像饿久了的猛兽在品味前餐时特有的悠闲贪婪:“爱你。”,他似喟叹:“想永远这样,我的壹壹好暖。”
萧悯是不适合说情话的,最起码在今天以前她一直这样认定。
男人周身孤寂冷傲,眉眼更是邪肆,却用最低沉磁性的嗓音说着俗气情话。
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
将近一个多月。
两人过了一阵清闲日子,比起南壹壹,萧悯接替她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个。
自打她的腿脚渐渐自如行走,隔两三天便要出门去。
“哥哥,我今天去找木拉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