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在车里,和你没话说的好。”宋
意铁了心,一副要走的样子。
江月白听到这儿眼眶又是一红,拽着人袖子的手也松了,眼神空落落的:“你这个骗子!”
心里想啊,看来男人嘴里的喜欢果然不可靠,况且还是十年前的告白呢,谁知道现在还做不做数?现在人都在这儿了,居然还惦记着乖巧小师弟未完的告白,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宋意更是!
宋意虽说要磨他性子,可一看他这幅真实又委屈的样子心里一软,但面上还是做足了戏,碰地把门关了,撑开了伞当真走了。
江月白看人走了,眼巴巴地看了眼,心里那团火越燃越旺,燃着燃着又变了味,委屈的不行,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划算,可怜的很,死气沉沉地窝在位置上,眼神无光地看着前方。
没一会儿,车门又打开了,他侧过头瞄了一眼,又侧回去,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宋意很轻微地叹声气:“真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江月白突然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眼睛红通通地,没有半点威慑力:
“说什么?!你说我能说什么?宋意!你别给我装糊涂,我他妈三天没睡过一个整觉冒着大风大雨来到这个鸟不生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找你,你说我是为什么?!就为了跟你在这干坐着?!我能说什么?!你这段时间你可太欺负人了你!”
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小江总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觉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宋意简直是个混蛋,还是个招人喜欢的混蛋,这复杂的情绪交叉着,他就越发觉得可怜了。
可自己当了二十七年的直男,虽然最后晚节不保,但好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哭哭啼啼这种事,也太丢人了吧。
他又赶紧把那哽咽的尾音收回去,心想这不是又尴尬了一回?
他吼完这一嗓子,又想钻地了,可惜副驾就那么点位置,再缩还是挺大个人窝在哪儿,想不看见都难。
又是几分钟的沉默
江月白觉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