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怎么还不说话?
自己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他怎么还跟尊佛似的干坐在那儿屁也不放一个?
没忍住,偷偷地转头去瞥,结果发现宋意也在看着自己,他靠在椅子上,偏头注视着江月白,面无表情,眼波流涌,江月白被当场抓包,本来就红的脸蛋更红,忙转过去。
宋意搁在方向盘上的手突然紧了紧,倾身朝江月白靠过去,一只手搭在江月白后脑勺边上的椅子上,一手放在江月白面前的车窗玻璃上,附身,弯腰,以一个略微有些别扭的姿势吻上尴尬低着头的江月白的双唇。
“唔”再次被偷袭的江月白惊了一下,脸上的温度瞬间高升,双手攥紧成小拳头,既尴尬又窃喜地和宋意接着吻。
这是极其温柔的一个吻,和那天在酒店里极具侵略性的吻大为不同,落在双唇上的温热和轻柔过为小心翼翼,让略微还有些不适应的江月白慢慢放松身体,半躺在副驾上,宋意也跟着迎上去,将江月白抵到一个小角落里,很温柔,但也不容拒绝地亲吻着他。
江月白迷迷糊糊间,突然想起张爱玲写过的一句话。
窗外风雨琳琅,漫山遍野都是今天。
此情此景,如此贴合,窗外雨声滴滴哒哒,落在车顶上,飘在车窗上,有小小的吵闹,而他躲在车里,正和宋意亲密地接着吻,外面再大的风雨,也通通听不见了。
江月白突然脸色一变,鼻子里传来异样的感觉,忙把人推开:“等,等等。
”
他偏过头去,啾地一声,接连打了三四个喷嚏,一边揉着酸酸痒痒的鼻子,被中断亲吻的宋意抽了几张纸递给他,江月白接过去擤了鼻涕,等鼻子舒服了,又躺回去。
“感冒了?”
江月白小声说:“你也不看看我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
“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