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陆封潜拿起刀片,决绝地伸向自己的脖子。
他闭上了眼睛。
动脉,一定要是动脉。
……
“陆封潜!!!”
一声尖叫打断了陆封潜,他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贺鸣跑过来,嗓子因为刚才的大声喊叫而沙哑:“陆封潜,把刀给我!”
陆封潜怔怔望着对方,一动不动。
陆封潜?
谁是陆封潜?
贺鸣一个健步走过来,抓住了陆封潜拿刀的手。
“容慈?”
陆封潜的声音抖的不像话。
贺鸣夺走了他手里的刀,因为用力过猛,割破了自己的手掌。
鲜血顺着手掌蜿蜒成一条细细的小蛇,缠绵在贺鸣的手腕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接着,贺鸣贴面而来。
嘴唇有柔软的触感,像是被一片花瓣包裹住。
贺鸣恶劣的把舌头抵进来,让陆封潜尝到了巧克力的香味。
说不上是苦还是甜。
贺鸣把没有血的一只手插进了陆封潜的发丝间,然后像逗猫似的,慢慢地向下。
最后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对方正在滚动的喉结。
“嗯……”
陆封潜遏制不住地轻哼一声,就像小猫被安抚时遏制不住地打呼。
一阵难舍难分后,贺鸣才松开了手,静静地注视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