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只道,“下来。”
“师父背我,我走不动了。”席墨哼哼唧唧。
江潭一点点将那铁铸般的臂圈掰开,往前走了两步,又给人扯着腰带拽回三步。
“真不管我了?”
“你自己可行。”
“那若是我腿断了呢?师父会背我么?”
“……”
席墨嗤笑一声,“说到底了,师父还是不喜欢给男人碰吧。”
江潭未置可否。
“那师父喜欢让我碰吗?”
江潭瞬时无语。
“喜欢我又不喜欢男人,那不是很好办了?”
江潭一怔,“你要做什么?”
“反正切了师父还能补回来,不如试一试,看看切了以后师父会不会更喜欢我?”
“席墨,你不要胡来。”江潭慎重道,“我已将骞木脉归还药王,以后都无法治伤了。”
“怎么,我一不在你就被人骗啊?”席墨讶然道,“那么好用的灵脉还能给人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