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便在江潭腰上捏了几把,作势扯开了他的前襟。
“老实交代,你还给人送了什么大礼?”
“不是骗局,皆是我自愿为之。”江潭蹙眉道,“你不要乱动,我打人很痛。”
席墨不由好笑。
“我什么时候没让你打了?师父真是冤煞我了。”他捉住江潭的手,朝自己脸上抚去,“来,往这儿打,用力点。”
江潭无法拒绝,一拳给人砸翻在地。
席墨脸上迅速肿了一块,默然半晌吐出半粒牙来。
“我说过会痛。往后你自己也需当心。”江潭淡淡道。
“师父,你居然打我。”席墨握着牙,眼底赤潮涌动,“明明知道我这么痛了,你还要打我。江潭,你当真没有心。”
“现在有了。”江潭说,“已经凝出来了。”
席墨撇了撇嘴,一骨碌翻起来,边跟着人吐血,边摸了水囊来将牙粒子冲洗干净,嘀嘀咕咕往嘴里塞。捣鼓了半天,自行运灵固住,又含了颗丹药方才罢休。
“若是长不好,就扳了你的牙作补料。”席墨惨兮兮道,“师父明知道我一口牙长齐多不容易,这么狠的手是嫉妒我牙白么?”
“你乐意怎么想都好。”
“我不乐意得很。现在我哪里都疼,你还不给我治。”
“没法治。”江潭想了想,“也不能治。”
“……江潭,我好难过。我真的很想哭。但是哭了也没用,你也不管我。”席墨切切道,“其实我本来就喜欢哭,都是为了你才练成这一脸假笑。现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你要怎么赔我?”
“欠其他人的,我会慢慢还。但我已经不欠你了。”江潭格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