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傅薪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唐阮的脸颊,脆弱的喉结上下滑动着,“阮阮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哥你看着唐软软啊,我先把这玩意弄出去。”

眼看着傅薪终于清醒了点,傅昭赶紧拽着迟恒阳的腿把人拖了出去,省得傅薪又是一个怒发冲冠直接把他从四楼扔下去。

房间里骤然归于平静,傅薪的思绪也逐渐回笼。

唐阮的反应一看就是被下了药,但究竟是哪种药,要怎么解,傅薪一点头绪都没有。

““晤,热……”

唐阮抿了抿唇,唇边的两个小梨涡浮现又消失。似乎是热得厉害,唐阮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一把扯下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白皙的胸膛展露在傅薪面前,距离那么近,近到他一低头就能碰到那泛着光泽的皮肤,还有那点粉嫩的

傅薪的脑子嗡的一下,又炸了。

趁着脑子里漫天的烟花还没炸干净,傅薪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唰”地一下扯过被子就把唐阮埋了起来。

“呼”傅薪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深呼吸,“呼冷静,冷静”

刚才那粉嫩的一点点还在傅薪的眼前晃来晃去,傅薪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你没有鸡动,你没有。

你只是想吃草莓了。

傅薪正在这么给自己洗脑,就看见被子底下的鼓包蠕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