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这才发现,他刚才把唐阮的头也埋到被子底下去了。
“”傅薪一边给唐阮扇着风,一边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傅傅?干嘛大半夜给人家打电话呀,想人家啦?12316”
一个娇滴滴的,但一听就知道是纯爷们的声音。
傅薪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甚至连白眼都懒得翻,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唐阮被人下i药了,我该怎么做。”
娇滴滴的声音顿时变成了一句底蕴浑厚的“卧槽”。
刘奋拍开一个男人企图捏他屁股的手,捂着耳朵离开了暄闹的舞池。
“昨回事儿啊?你给人家用药了?你他妈不至于吧??”
只见honeyoon酒吧的走廊上,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靠在窗户旁,操着一口浑厚的男低音,“傅薪我告儿你,你这是犯法的行为你知道吗,你这是红果果的禽兽行径,你”
“行了别放屁了。”
傅薪被他吵得脑壳疼,“不是我,你就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做,送他去医院么?”
如果不是他只认识刘奋这么一个穿白大褂的,傅薪绝对不会想给他打电话。
“去个屁医院啊,”妇产科医生纯爷们刘奋理了理自己的大波浪卷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提枪直接上啊!”
傅薪有些纠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