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不会进屋里等,特意在这埋伏着想吓死爸爸我是吗?”

傅薪本来腿就麻了,被唐阮这一脚踹得一趔趄,好悬没直接一个屁股墩儿坐地上。

“你不是说不让我未经允许就和糖罐儿见面吗,我怕你不开心。”

说着,傅薪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仿佛一个谨遵夫命不敢擅登大雅之堂的小妾。

唐阮冷笑一声:“呵呵。”

装得跟个人似的,不知道是谁天天偷跑到幼儿园去冒充家长,还帯着他儿子逃课出去浪,整得糖罐儿一回家身上不是火锅味儿就是麻辣烫味儿。

闻得他都饿了。

“阮阮,你今天去哪里了,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犹豫了一下,唐阮低声道:“我今天去见向与南了。”

傅薪有点惊讶,但表情并没有多大的起伏,点了点头道:“他怎么样?”

唐阮无奈的看着他,“是你把人家送进监狱的,你还好意思问?”

傅薪理直气壮道:“他自己做了坏事,进监狱只是迟早的事,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

唐阮别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吧,这就是傅家的太子爷。比舞法天女还有正义感,比美少女战士还刚正不阿。在他心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永远都是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