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现在在唐阮面前跟个怂哒哒委屈屈的小媳妇儿似的,在商场上,丫的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不仅套路玩得溜,更多时候傅薪更喜欢死磕,硬碰硬当面怼,不管是输是赢都痛痛快快光明磊落。

当然,一般都是他赢。

关于这一点唐阮没资格说傅薪,也不想说傅薪。

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

唐阮对着应急灯的灯光找钥匙,随口道:“就你没做过坏事,你厉害行了吧。”

傅薪沉默了。

直到唐阮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才听到那人压低的声音。

“我,我只对你做过坏事”

唐阮的动作停下了。

他抬头去看身边的人,昏暗的光线下,傅薪的眼睛好像成为了最明亮的所在。

他似乎很难受,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佝偻着,看起来像只无家可归的大型犬。

唐阮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酸酸涩涩的,从心口一路蔓延到眼眶,连帯着鼻尖也酸酸的。

黑暗此时成为了最好的遮掩者,唐阮垂下头,却没有继续拧钥匙。

过了片刻,傅薪的声音再次响起。